First presented as part of Literary Death Match in Beijing on September 11, 2013. the illustrations in the above video are by Amy Sands.

The full text of this poem appears in the Spring 2017 issue of Kartika Re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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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PDATE, 3/20/17: Here’s my attempt at a (self-)translation of the poem. I’m sure self-translating is a bad idea, but I’ll leave this here until something better comes along:

白酒与紫色

如果你曾经
吞下过这个炽热的铅弹,

感受过凹凸不平的甲壳生物
逆爬上你的食管,

或许你会同意
它尝起来像紫色。

紫色是一个朋友如此
描述高粱酿造的白酒,

阁楼上的灰尘,阴沟里的酒浆,
味道如此,

桂花、蓝奶酪、
松节油、微量的汗脚,
令人回味恶臭的清香。

白酒是具有核能为力的选项,
使夜晚快转,

它曾经被称为
防腐耐酸、
电子阳光、祸根烈酒,
撒旦的伏特加,纯粹的快乐,

春药给那些不要它的,
干燥剂给你的欲望,
通俗地讲,这他妈的狗屁

傻笑着在密封的小玻璃杯里
在小区便利店呕吐物般的绿瓶子里,

一只伸出来的手将要把你拉上
下沉的船,

它已成为一些短语的含义:
我们今晚喝醉吧,
我们在夜店旷课吧,
我们是老朋友,还好意思不干杯吗?

前几天,
在中午左右
陶醉的我,

想到其他有紫色特征的东西:
如公牛血一般的甜菜,
给无信仰的人看的圣餐酒,
在风中飘动的马鞭草。

咱们也可以远离这个烹饪池,
进入更广阔的生活海洋,

紫色是
紫藤在无法说出紫藤名字的那时候,

紫色是
一个斗方名士在练习修辞,

紫色是
微信发出后等待的地方,
暗淡天空隐藏的地方,
尚未完成的购物中心死去的地方。

紫色是记忆小岛的狱卒,
它是一个小贩骄傲的微笑。

我们可以浏览颜色的整个光谱
并将每个颜色分配给名词、形容词或连词
以及所有行动 —

和与或    跟橙色交朋友,
黄绿色和鹅肝酱在盘子里嬉戏,
芥末的本色俯身亲吻恶心 —

一种不祥的血红仿佛一群逆戟鲸
跟踪着粉红水面的镀金…

这样我们来排列
宇宙的万事万物,
否则它们在无名的领地里遭遇猥琐,

描述每一种感情,
譬如,

你胸骨的颤音,
你最想要的回应,

甚至记载我们最微不足道的努力
如同棕色或褐色、茶色或湖蓝色,

所以一个头发蓬乱的男孩在请一个长着雀斑的女孩去爱尔兰舞会的瞬间
可以被称为玫瑰红或茜素,

而她的答案,无论如何,
只是不同色彩而同样令人心碎的蓝。